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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金蝉子，对方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愿力光晕，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舒展。李悄尘忍不住开口：“你最后这一下，未免也太……顺了。就像攒了一辈子的力气，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，反倒显得我们之前的挣扎有点多余。” 金蝉子闻言笑了笑，指尖拂过衣角沾染的金辉：“不是突然开挂，是水到渠成。他们强行吞噬的愿力本就带着怨怼，又被天地规则厌弃，崩溃是早晚的事。我不过是刚好接住了这方天地递来的‘助力’。” 他看向下方欢呼的修士，声音轻了些：“你看，众生信力聚在一起，本就比任何邪术都强。他们输的不是我，是输给了自己的贪心，和这方天地里所有盼着光明的人。” 李悄尘咂咂嘴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：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你最后那一下，把天地愿力拧成一股绳，简直像把整个西漠的力量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