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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但是程真却是没有露出一点畏惧的神情。 他回头看了看闭着眼睛隔空施法、额头见汗的张小灵，又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些黑色的虚影。 在【灵觉】的视角中，他能够更完整、更清晰地看到这些家伙。 他看到那黑影之中出现了标志性的丘形帽顶和两边长长的帽垂，即中国人戏称为“屁帘”的结构； 外加折领带领章的领口、皮带、军靴，统一制式的土黄色偏绿的军服让程真感到异常的熟悉。 只有站在面前的这个士兵背后、负手而立、看起来像个小军官的家伙，身上披了一件大氅，头上顶着大檐帽。 竟然是一队穿着九八式军服的日本兵。 “你们在大厦搞出了这么多事情，害死了那么多人，还想就这么算了吗？”程真紧紧盯着那个军官样子的恶鬼，语气不急不徐地说。 “哼，这栋大厦的事情可不全是我们搞出来的，我们只不过是要九十九条人命作为替身，至于是什么人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