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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生的挣扎也由一开始的激烈逐渐平息成乖顺,湿着眼睛被吻,眼尾隐隐发红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魏庭之终于肯放开他了,两片嘴唇分开之际,黏稠的水丝稍纵即逝。
魏庭之眼神淡淡地看着春生要哭不哭,委屈得像包子一样的脸,拇指指腹轻按那片还泛着水光,红肿不堪的嘴唇,冷声问他,“你的晚晚可以吻你,我不行?”
春生扁着嘴不敢说话,也不敢反抗。
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春生顿了一下,声音含糊地回答:“晚晚是我的家人。”
魏庭之唇角嘲讽地轻扯,“你跟家人接吻?还是舌吻?”
春生哪里懂他在说什么,这些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,他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而已,而且晚晚喜欢,所以他陪他玩。
魏庭之见春生不说话,眉眼寒意更深,手指用力地捏着他的下巴,“不准再跟他接吻,这话你最好给我放在心上。”
春生被他捏疼了,又疼又委屈,“什么接吻嘛?”
“就是不准再像刚才那样。”
春生更委屈了,无助地扶着他捏自己下巴的手腕,想让他轻一点,“那你怎么可以那样?”
“我是我,他是他,这话你也要记在心上。”
魏庭之冷冷地松开春生的下巴,留下两个通红的指印。
春生委委屈屈地摸着还疼的下巴,扭身从魏庭之腿上下来,绕开桌子就朝着门的方向走。
魏庭之也不看他,面无表情地整理发皱的衣服,“站住。”
春生立刻僵在原地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?”
春生心里有气,闷闷不乐地转过脸低着头,“那你要我做什么?”
魏庭之拿起桌上那张画满井字格的a4纸,揉成一团丢到纸篓里,“你跟他说话也这态度?”
春生不说话了,像个被叫进办公室的学生。
“过来,不要让我说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!”
春生明显被锁链吓住了,小脸惶惶而苍白,两只手拼命想要拽掉脚上的锁链,但这哪里是他能用手拽开的?脚踝上的锁链除了被他扯得叮当响外根本是纹丝不动,他依然被牢牢锁着。
意识到自己扯不开春生只能去求魏庭之,膝盖跪在柔软的大床上,拉着他的手腕苦苦哀求,“魏先生,我知道不能乱跑了,我知道了,你不要锁着我,求求你。”
魏庭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写满慌张与恐惧的双眼,没有抽回手,却也没有如他所愿解开锁链,冰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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