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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的灯熄得比往常早。
沈烬拎着保温袋,站在门口等谢寻摘护目镜,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框,像在打一段只有他们听得懂的节拍。
“今天不练了。”
谢寻抬眼,耳尖先软了半分:“怎么了?”
沈烬走近,把温热的牛奶塞进他手里,指腹擦过他掌心薄茧:“今天你最大。”
谢寻愣了愣,才后知后觉想起是自己生日。
这些年他习惯了枪、赛道、成绩,倒把日子过得模糊,唯独沈烬,把他所有不在意的细节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还是去了那家安静小馆子。
沈烬照旧先点他爱吃的菜,把最嫩的那块肉夹进他碗里,动作熟稔得像刻进本能。
谢寻低头扒饭,小声问:“你怎么记得?”
沈烬笑:“从第一次看你举枪那天,就开始记了。”
谢寻的耳尖彻底红透,和那天路灯下一模一样。
饭后回家,沈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不是什么贵重礼物,是一把手工打磨的枪柄护木,纹路细腻,握感刚好贴合他的手。
“以后握枪,就不会磨到手。”
谢寻指尖抚过光滑的木纹,心口发烫,比拿到任何冠军都踏实。
他很少说情话,只抬头看着沈烬,认真得近乎虔诚:“沈烬,有你在,我每年都想过生日。”
沈烬伸手,把人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轻得像晚风:
“不止今年。
往后每一年,我都陪你。”
没有盛大派对,没有喧嚣祝福。
只有一盏灯,一碗热食,一双紧握的手,和一句藏了许多年、却年年都想再说一遍的——
生日快乐,谢寻。
从克制心动,到一生相守,我所有的温柔与偏爱,都只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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